“砰！”

厉家别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力道之大，门框都差点散架。

厉少霆沉着脸站在玄关，眉头拧得能夹死人的蚂蚁。

门口蹲着个脏兮兮的小不点，头发乱糟糟的，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背着一个更大的布袋，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本旧书。

他瑟瑟发抖，小手死死攥着书页，像是什么宝贝似的。

“说！谁让你来的？”厉少霆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眼神锐利得能刮地皮。

小男孩吓得一哆嗦，小脸煞白煞白的，小声嘟囔：“我…我天台摔下来了，没人管我，就…就路过你家门口，想讨点水喝…”

“呵，讨水喝？”厉少霆嗤笑一声，“我这里有矿泉水，但没糖。”

小男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不是在吓唬他。他求助似的看了眼怀里那本书，小声说：“那个…我捡到了这本书，想找失主，但…”他声音更低了，“这个地址好像是我家，可我不知道是哪…”

厉少霆挑了挑眉，这小家伙倒是挺老实。他踱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抢书。

“等等！”小男孩突然急忙抱紧书，“它…它长大了会给我寄钱的！”

厉少霆动作一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呵，捡来的破书，也能给你寄钱？你当这是投资股票呢？”他随手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瓶砸了过去，“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小男孩一惊，下意识躲闪，结果脚下没站稳，差点摔倒。他抱着书，狼狈地爬起来，慌不择路地就想往外跑。

“站住！”厉少霆冷喝一声。

小男孩吓得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砸在地上。

“呵，脾气还不小。”厉少霆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警告，“我再说一次，滚！”

小男孩委屈得眼眶通红，小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再跑，你真的废了我的腿？”他颤颤巍巍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厉少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小家伙，在试探他的底线。

他松开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对方。

这小家伙看着不过五六岁，身板清瘦，但因为刚才摔了一下，加上营养不良的迹象，显得更加弱小。

“滚可以，但……”厉少霆沉吟片刻，忽然开口，“你缺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