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送完人，手心还是湿乎乎的，只想赶紧回办公室喝杯热茶压压惊。这林薇，跟他当秘书那会儿比，简直是判若两人。以前人家是部门里最活跃的，现在倒好，新来的实习生，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刚拐过走廊，就听见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老王脚步一顿，这调调他再熟悉不过，是林薇。他凑过去，见那姑娘正靠着墙角，小嘴一瘪，眼圈红红的，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地上。

“怎么了？这点小事至于嘛。”老王递过手帕，自己心里也嘀咕。这丫头，以前跟块辣椒似的，现在倒认起真来了。

林薇接过手帕，吸了吸鼻子，“王哥，我……我找不到总裁办公室。”

老王嘴角抽了抽，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迷路？他指了指前方，“就那儿，一进门往左走，第三个办公室，门上挂着牌子的。”

“可是……可是我敲门好几次没人应。”林薇小声嘟囔。

老王心里冷笑，这病秧子总裁，早上出门前还夸下海口说今天状态好，能亲自见客户呢，现在倒好，估计又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吃药了。他叹了口气，“你等下，我带你去。”

林薇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老王皱了皱眉，这味道，一年四季没断过。里面果然没人，电脑屏幕还亮着，只是显示着一片雪花。

“人呢？”老王踱步。

林薇眼尖，指着沙发底下，“王哥，你看！”

老王蹲下去，果然发现一个脑袋正埋在沙发垫子里，乱发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他啧了一声，伸手刚想去晃醒，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别叫我王哥了，叫我赵总。”那脑袋有气无力地咕哝。

老王愣了一下，这才看清，沙发上躺着的人，竟然是那个总爱瞪他的总裁——顾云霆。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穿着的西装皱巴巴的，活像个落魄的叫花子。

赵总……顾云霆？老王一脸懵逼。

顾云霆皱着眉，似乎有些不满，“我不是让你自己去见客户吗？”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赵总……您脸色这么差，怎么去见客户？”

顾云霆翻了个白眼，“我没事，就是有点困。”

“困？您早上不是说自己状态好？”老王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