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和小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瞧出点活见鬼的意思。这哭声不是刚才那个intern啊，调儿像，但人声是从拐角那边传来的，这会儿倒是不声不响了。

"谁啊这是？"老王压低声音问，"是新来的？"

小李摇摇头，"不像，这味儿听着倒像是那个总在茶水间待着的实习编辑，小张... 对，就是那个瘦猴，天天对着电脑，脸色跟纸一样白。"

老王"欸"了一声，"那会儿她倒是没这调调，怎么突然..."

正琢磨着呢，就见一个系着碎花围裙的小姑娘慢悠悠晃过来，手里还端着个 CleanUp Kit。那速度，不慌不忙，跟刚才那哭声似的，透着一股子不搭调。

"哎呀，刚才不小心打翻的，没事没事。"小张一边嘀咕，一边贼利落地收拾着残局，动作麻利得跟个人形扫地机器人似的。老王和小李又对了个眼色，这小张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突然..."

"谁啊这..."小李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咳咳..."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慢吞吞地拐过弯来。众人抬头一瞅，顿时都愣住了。

"总裁..." 小张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来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老王和小李更是炸毛了，这场景，活脱脱就是人形高仿玩偶突然加了内置程序，瞬间从傻白甜变镇定自若。

来人正是程云霆，那张俊得能逼死 shin 的脸，此刻正挂着浅浅的笑，只是那笑里带着的疏离和... 嗯，带着病态的苍白，让认出他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小张啊，这么巧。" 程云霆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搔在心上，让人皮肤发痒。

"啊...啊，巧，巧啊..." 小张结结巴巴，手里的围裙带子都快被他攥断了。

"看来你刚才... 还挺热闹啊。" 程云霆的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纸屑和墨水渍，嘴角扯出一个更加诡异的笑。

小张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王和小李赶紧相视一眼，各种表情在脸上乱飞。

"咳咳..." 还是程云霆开了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