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刚摸到更衣室门口，就被一张写满“借过”的便利贴给糊脸上了。他皱着眉伸手扒拉开，便利贴后面还压着一张——卧槽，EVA机体零件图纸？他眯着眼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图纸上的型号，明显是改良型的，绝不是白大褂们现在那套老古董。

“谁这么闲？”林枫嘀咕着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正靠在墙角啃苹果。

“张爷爷？”林枫凑过去，“您这更衣室偷藏零件呢？”

老头抬起头，眼皮没抬，“吃个苹果。图纸？夏川给的。”老头指了指门口，“小明，进来。”

一个 꼬마模样的孩子晃晃悠悠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小玩具。

“小明，帮爷爷把图纸交给零号驾驶员。”老头慢悠悠地说。

꼬마眨巴着大眼睛，“驾驶员？零号？爷爷，那是谁啊？”

“你不懂。”老头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扔，“快去。”

林枫看着这场景，嘴角抽了抽。这场景太熟了，就像很多年前，自己还在零号车里瞎捣鼓的时候。

“张爷爷，您这是……”林枫忍不住问，“搞什么鬼？”

“没什么。”老头摆摆手，“就是些小玩意儿。夏川啊，就是那个喜欢画画的女孩，她最近迷上改装了。”老头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思太多。”

“夏川？”林枫心里一动，“就是那个……”

“就是那个。”老头点点头，“你记得她？”

林枫点点头，记忆里夏川是个安静内向的女孩，总爱埋头画画，很少说话。没想到……

“林枫？”夏川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枫猛地回头，看见夏川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画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夏川？”林枫也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找我爸。”夏川的声音有些低，“他让我来看看你。”

张爷爷打了个响指，“小明，送夏川去休息室，给她拿杯茶。”

“欸！”小明乖乖地跑过去。

夏川看着林枫，眼神在躲闪，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问题他一直在回避，但看着夏川期待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了，夏川。那都过去了。”

夏川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