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佬秦少爷吗？”说话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小子，口音带着点江湖气，冲着秦立挤眉弄眼。周围几个病人家属也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

秦立没理会他，径直往里走。这家诊所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墙上贴着几幅书法，是个挺雅致的小地方。他走到柜台，把那个旧皮包往柜台上一放，皮包“噗嗤”一声，包底裂开一道缝，露出了里面几本翻旧的医书和药包。

柜台后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漂亮姑娘，梳着齐耳短发，戴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姑娘往这边抬眼，目光在秦立身上扫了扫，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号一下。”姑娘声音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秦立报了个号，也不管姑娘看他那破皮包的眼神，自顾自找了个座位坐下。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医生出诊还有十分钟。他就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那颗从孤儿院长老那里要来的小玻璃珠。

那颗玻璃珠是透明的，里面封着一张发黄的纸条，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几个字，他记得很清楚：“活下去”。这是孤儿院唯一留下的东西，是他这些年唯一的念想。

旁边几个家属围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议论纷纷。那个中年医生姓王，是这家诊所的业务骨干，听说手艺挺不错。

“王医生，你说这秦小哥是干啥的啊？”一个中年妇女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看这打扮，像大学刚出来的学生。”王医生摇摇头，“不过人倒是挺精神的。”

“精神个啥，看他那破皮包，估计就是个跑江湖的。”另一个家属接话道。

秦立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是在心里琢磨着，这颗玻璃珠怎么会出现在孤儿院，它的主人是谁？他花了多少钱才拿到手的？

就在这时，诊室门被推开了。王医生带着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长得挺水灵，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就是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还有个淤青。

“大夫，这姑娘检查的结果怎么样？”王医生问道。

“嗯……”王医生沉吟了一下，“是脑震荡，还有轻微的颅内出血，不过淤血已经基本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