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佬秦少爷吗？”说话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小子，口音带着点江湖气，冲着秦立挤眉弄眼。周围几个病人家属也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秦立没理会他，径直往里走。靠，这小子又发什么神经？

这小子是县医院外科的小白，叫刘莽，仗着自己爹有点关系，经常拿秦立开涮。秦立早就习惯了，懒得跟这种跳梁小丑计较。他开的是一家社区诊所，主打中医和针灸，生意挺火，主要是靠手艺真。

刚走到诊室门口，就看见一个老太太坐在那里，一脸的焦急。秦立走过去，搭了搭脉。“老人家，您这是哪里不舒服？”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发颤：“医生，我老伴儿血糖太高，看急诊的时候说要长期吃药，可我们这岁数，老吃药不是更遭罪吗？听说您这儿能治，就来了。”

秦立沉吟了一下，老人的血糖高，确实不能拖。“您老伴儿现在血糖具体是多少？最近都有什么症状？”老太太一一回答，秦立点点头，开始开方子。针灸是她的拿手好戏，配合着中草药，对付这种慢性病有独到之处。

开出方子，又嘱咐了几句生活上的注意，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这时，刘莽斜倚在门口，翘着脚丫，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头，看着秦立，阴阳怪气地说：“哟，大佬，这是又慈悲为怀啊？我看您这方子开得……啧啧，怕是得吃个一年半载吧？”

秦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进了里间继续看下一个病人。刘莽撇撇嘴，跟上去。“我说秦少，您这诊所赚得不少吧？干嘛还跟这些老头老太太折腾？人家医院一个月就挣几千，您这儿一天都不用看，钱就哗哗地来。”

“这叫行医。”秦立头也不抬，笔尖在病历上划过，“不是敛财。”

“得了吧你。”刘莽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是看不起人，觉得我们这些医生没你厉害。行吧，我承认，你手艺确实不错。不过，你这种做法……也是有点霸道啊。”

秦立终于停下了笔，转过身看着他：“霸道？刘莽，你怕是还没明白，医学是什么？这是救人，不是表演。我救的人，就得是真心想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