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踩着点进了办公室，刚把包往椅子上一扔，手机就响了。是梁东，那家伙每次打电话都跟催命似的。

"老周，在哪儿呢？"梁东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兴奋劲儿。

"刚到单位，一大早打电话有啥急事儿？"老周一边拆着文件袋一边问，心里还在惦记着昨晚那事。

"急屁！"梁东在那头笑开了，"就是想跟你确认下，今晚那事儿你到底去不去？"

"哪事儿啊？"老周故意装糊涂，把这茬给岔开。

"别装了！就晚上一起吃饭啊！"梁东在那头吼了一声，"你昨天那表情，我透过屏幕都看清楚了。"

老周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梁东，你能不能直接点儿？就为了昨天那事儿？"

"昨天那事儿？"梁东突然压低了声音，"你不会真的没明白吧？我让你带着嫂子一起去啊！"

老周差点把水杯给捏碎了，"你他妈逗我玩呢？就昨天说的那句话？你脑子没坏吧？"

"不是啊！"梁东在那头急了，"我就是觉得，嫂子这人不简单啊。你说她一个家庭妇女，怎么就一句话说得那么在理？"

老周听着更云里雾里了："所以呢？"

"所以啊！"梁东突然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上面那几个领导，都对她挺感兴趣的。你这次提拔，嫂子可能帮上大忙了！"

老周彻底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梁东，你瞎说什么呢？"他放下手里的笔，声音都带着点颤音了，"她是她，我是我，这事能混为一谈吗？"

"那怎么不能？"梁东在那头笑了，"人都要往前看，怎么？你还不相信嫂子的能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老周，我是真觉得，嫂子这人不简单啊。就算她不说话，我也得重视。"

老周挂了电话，心里乱糟糟的。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觉得这城市大了，人心也跟着变得复杂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平静下来。他得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老周在办公室里坐下，看着桌上的文件，突然发现今天的文件格外刺眼。他拿起笔，准备写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写起。他叹了口气，把笔放下，看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