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到站了，我赶紧下了车，心里还在琢磨那空座位的事儿。三环外这地儿晚上行人少，公交站牌孤零零地立在那儿，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我缩了缩脖子，快步往家走。

转过两个街角，路过一家老式便利店，门口挂着“24小时营业”的牌子，灯火通明。我路过的时候，顺手朝里瞅了一眼，柜台后面坐着个 낮잠（午睡）的老板。

他看上去三十来岁，戴着个黑框眼镜，正对着一本旧的相册出神。我离得远，没看清他脸上表情，但总觉得那气场有点怪。他不像其他便利店老板那样随口闲聊，整个聊天氛围有点阴沉沉的，像是从哪个老电影里跳出来的一样。

“老板，有烟吗？”我随口问道，想给自己提提神。

他愣了一下，从柜台底下摸出包烟，颤巍巍地递给我。我点上一支，缭绕的烟雾在夜色里散开。他没回我的话，反而开口问我：“你晚上常坐那趟三环夜班公交吗？”

我吓了一跳，这都能问到？我摇摇头：“没，就偶尔坐一次。”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那书上说的物理系通灵者，你信不？”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我一跳。

我 blanked（愣住）：“通灵者？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也信这个？”我有点小得意，觉得自己比这老板更“正常”。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笑，指着柜台上一排排零食：“喏，那个盒子里最上面那个，你帮我拿一下，谢谢。”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不知道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不怕。

我只好依言，拿了包薯片递给他。他接过去，又回到相册前，继续看他的。烟雾缭绕里，他头发有点乱，眼神却锐利得像是在看透人心。

“知道为什么那座位空着吗？”他终于开口，“因为没人敢坐。”

我噗嗤笑出来：“老板你这想象力丰富啊，都到这程度了？”

他直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今年春天，有个物理系的大学生在那座位上猝死。死得很怪，就像是被吸进去一样，座位前后没留下任何痕迹，只有他座位底下那块地砖，裂了一道缝。”

我倒吸一口凉气，烟雾都吓了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我硬着头皮问：“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