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踩到狗屎了。

他第一次拜师，刚进那破破烂烂的青云派山门，就看见个花白头发的老道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他赶紧躬身行礼：“师尊，徒儿林凡，拜见师尊。”

那老道抬眼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摇摇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去领点东西，然后自己找地方住吧，师尊我还有事。”

说完，老道扭头就往回走，留下林凡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这师尊……是刚从哪个深山老林里捡回来的啊？不仅胡子拉碴，连话都说不利索。

林凡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去领物资。结果仓库里的管事也是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给他分了点发霉的干粮和一把锈得能掉渣的铁剑。

林凡握着那冰冷的铁剑，感觉这剑迟早要他的命。

回到住处，一间漏风的破茅草屋。林凡刚坐下，脑子里就炸开了一个 booming 的声音——

“哟！师尊，您终于回来啦？我可是等了您半个月了！”

林凡：“……”

这声音……是昨晚吃的那块「回魂丹」里蹦出来的？不是吧？

“滚蛋！”林凡咬牙切齿，“滚远点，别烦我。”

“哎呀~师尊，您别生气嘛~人家就是太想念您了~”那声音娘里娘气的，听得林凡鸡皮疙瘩掉一地。

“少废话！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脑子里？”

“我啊？我可是个尊贵的器灵！就是这破丹炉的！不过那会儿没地方呆，就钻到您嘴里了，嘿嘿~”器灵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师尊，您那身修为……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林凡：“……你的意思是，我很菜？”

“废话！”器灵理直气壮，“上次您差点被流云宗的小子摸进去，�……额不对，是差点被他们收了，要是师尊您再强点，怎么可能？”

林凡：“……”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

“师尊，您别自卑啊！我保证，有我在，您一定可以……呃，至少我吃饭的时候您不会被人打！”器灵急中生智。

林凡：“……”他突然觉得，这个器灵虽然烦人，但好像……也不是很糟？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林凡和器灵的互相拉扯。

林凡要去练功，器灵就喊饿，喊饿，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