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踩到狗屎了。他第一次拜师，刚进那破破烂烂的青云派山门，就看见个花白头发的老道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他赶紧躬身行礼：“师尊，徒儿林凡，拜见师尊。”

那老道扶了扶软塌塌的帽子，皱着眉头打量林凡半天，才咂咂嘴道：“嗯……不错不错，眼睛挺大，就是看起来不太干净。”林凡一愣，随即脸颊发烫。这师尊是眼神不好，还是故意逗他？

老道自顾自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林凡说：“唉，老夫我半辈子穷困潦倒，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至少得显摆显摆吧？结果你们看这山门，破破烂烂的，连个像样的弟子都没有。”说着说着，老道突然眼睛一亮，抓住林凡的胳膊就往里拽，“你！就是你了！不干净？不不不，你这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机灵劲儿！老夫我看出彩了！”

林凡只觉得胳膊被老道捏得生疼，连忙挣扎：“师尊，徒儿……”

“徒儿”还没喊完，就被老道打断：“行了行了，以后你就叫林凡，老夫就当你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从明天起，你就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将青云派发扬光大！”

林凡嘴角抽搐，心想这师尊怕不是刚从哪个酒楼后厨跑出来的吧？怎么说话这么没正经？

好不容易送走老道，林凡终于松了口气。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其他弟子，只有一些杂草丛生的土地和几块歪歪扭扭的石碑。这青云派，怕是连只野狗都养不活吧？

正走着，突然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凡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几个小童正围着一个破瓦罐，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其中一个最壮的小童抢先一步，从瓦罐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饼，眼睛放着光，正要往嘴里塞。

“哎！别吃！”林凡连忙阻止。

那小童回头一看，见是个生面孔，顿时来了气，跺着脚骂道：“你谁啊？凭什么管我？想吃就吃！”

林凡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腰间一空。他低头一看，顿时傻眼了——自己刚才拜师时腰间系着的布袋不见了！

“我的零食！”林凡心里哀嚎一声，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嘿嘿，是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