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踩到狗屎了。他第一次拜师，刚进那破破烂烂的青云派山门，就看见个花白头发的老道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赶紧躬身行礼：“师尊，徒儿林凡，拜见师尊。”

那老道眼神涣散，脚步虚浮，直直地盯着林凡，半晌才反应过来，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你叫林凡是吧？从今往后，便是青云派的外门弟子了。”

林凡心里嘀咕：外门弟子？这待遇有点低啊。不过好在总算是拜师了，他松了口气，跟着老道往里走。

一路上，林凡都在 observation 老道。这老头看着有六十多岁了，脸上皱纹一堆，眼神浑浊，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活像要散架的样子。这就是他的师尊？林凡心里有些怀疑，但面上还是保持恭敬。

老道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自嘲地笑了笑：“老头子我，就是个半死之人了，修为全无，连自保都困难。你跟着我，怕是没什么前途。”

林凡摇摇头：“师尊放心，徒儿不怕吃苦，一定努力修炼。”

老道摆摆手，不再说话，只是走得更快了。林凡只好加快脚步跟上。

到了住处，林凡被安排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屋里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条长凳。林凡看着这破败的屋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还是赶紧收拾了一下，打算先住下。

刚收拾完，他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皱了皱眉，打开房门一看，发现师尊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破碗，偷吃地上的野菜。

林凡无奈地摇摇头，走了过去：“师尊，我们还有粮食，您何必吃这些。”

老道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老头子我牙口不好，吃不动粮食了。就随便吃点野菜吧。”

林凡看着师尊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决定想办法让师尊振作起来。

第二天，林凡出门采买，买了一些零食和水果。回到住处，他看到师尊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样子显得有些无聊。

林凡走上前，把零食和水果放在师尊面前：“师尊，您尝尝这个。”

老道愣了一下，看着林凡，然后又看看桌上的零食和水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