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破旧的出租屋里，天花板上的霉斑正对着他咧嘴笑。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广告，嘴角抽搐了半秒，把鼠标往下一扔。

“又来。”他喘了口气，抓起旁边半死不活的键盘，敲得啪啪响。“想骗我充会员？你们老板是不是又克扣了发薪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穿着亮蓝色道袍的老道士，圆滚滚的肚皮上还挂着个铜铃，摇摇晃晃走了进来。铃铛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把林默吓得差点把键盘再扔出去。

“小施主，别来无恙啊。”老道士眯着眼睛，慈祥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粑。“系统提示，您的功德值已满，是否兑换新手大礼包？”

林默：“……”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这老头不是昨天还出现在他楼下便利店，自称“偶遇不成，请勿理会”的那个？当时他连导致的踩踏事件算不算功德值都没搞明白。

“您是……”林默慢悠悠地问，顺手抄起桌上半瓶过期的汽水，拧开盖子猛灌。

“贫道玄空子，字如海。”老道士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您上次的便秘之症，有进展没？”

“您怎么知道？”林默喉咙一哽，差点被汽水呛到。“我那是忘了吃药！”

“嘿嘿，”玄空子笑了两声，露出一口黄牙。“贫道有通神之能，管你吃没吃药。”

林默把剩下的汽水全灌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您要不要看看，我这几天便秘得是不是更严重了？”

玄空子叹了口气，掐了个诀，一团亮黄色光芒从袖子里冒出来，照在林默肚子上。林默就感觉像是被几百只蚂蚁在身上爬，痒得直想笑。

“你这小子的肠胃啊，比钢铁还硬。”玄空子嘟囔着，“上次给你的‘九转润肠丹’，你是不是又喂了流浪猫？”

“我……”林默脸红了。“那……那下次再等等。”

“没下次了。”玄空子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黄澄澄的玉米糖，“食此，可解郁结。顺便，贫道有桩美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林默叼着糖，心不在焉地啃着。

“我准备收个关门弟子。”玄空子掰着手指头数，“你……”

“不行。”林默直接打断他，糖在嘴里瞬间化开。“我明天还得去学校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