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南心头一跳，赶紧把手机屏幕往下划了划，假装在刷购物软件。这要是让江弈城知道自己刚才在看他朋友圈，那不得又得被念叨一句“窥探隐私”？她可不敢。

“没什么就赶紧睡觉，”江弈城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点了点，力度比刚才轻了些，像是安抚，“明天还要早起。”

方小南“哦”了一声，乖乖把手机扔到一边，背对着江弈城躺下了。江弈城的手也没立刻拿开，就这么搭在她手腕上，温热干燥。方小南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要么不动，一动就有点让人想东想西。

过了一会儿，江弈城的手收了回去，声音从后面传来：“睡吧。”

方小南翻了个身，对上他的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到他眉眼间的疲惫。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安慰的话到了嘴边，总觉得有点不伦不类，而且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江弈城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方小南是被一阵急促的短信提示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江弈城的名字。

“昨晚……谢谢你。”后面跟着一个句号。

方小南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个简单的“嗯”。

江弈城没再回。

方小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她昨晚是不是也应该跟他说声谢谢？虽然他好像什么都没做，但那杯酒，还有后来的……方小南摇摇头，不想去细想。这事儿吧，挺复杂的，越想越乱。

洗漱完毕，方小南看到江弈城正坐在客厅里喝咖啡，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淡，看不出昨晚的任何痕迹。她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

“要去公司吗？”她问。

“嗯，”江弈城放下咖啡杯，“你呢？”

“我……我今天想请假，回去看看我妈，有些事情得处理一下。”方小南顿了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昨晚我哥打电话过来，提了一嘴我妈那边可能需要……就是，一些手续上的问题，得我亲自回去一趟。”

江弈城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从江弈城公寓楼下的出租车里下来时，方小南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