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南的手一顿，指甲差点掐进掌心。她太小动作，被江弈城一把按住手腕，指尖凉得像块冰，把她的火气都给冻回去了。她嘟囔了句：“干嘛……”眼睛却瞟着他手里的文件，那玩意儿封面是深灰色的，像是某种商业计划书，密密麻麻的字让她头晕。

“别动了。”江弈城的声音还是那样，没什么温度，但语气里那股子力道，让人没法不听话。方小南猛地停手，抬头看他，才注意到他眉头是拧着的，眼睛也没离开那份文件。明明就是她在走神，怎么感觉被他用眼神给批斗了一顿似的。

“你看我干嘛？”方小南有点不服气，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你那文件不是还没看吗？”

江弈城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动作快得猝不及防。方小南“啧”了一声，往后缩了缩。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嘴角扯出点弧度：“看完了。”

“啊？”方小南被打断思绪，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说看完了。”江弈城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推，另一只手肘撑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倾，典型的“我要说正事了”的架势。方小南赶紧把玩着的笔放回笔筒里，挺直腰板，准备听训。

“这份提案有几个问题，”江弈城清了清嗓子，“数据那里……算了，我们待会儿再说这个。”他话音一转，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方小南的脸，“你最近状态不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方小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发烫。她平时就算再迷糊，也没人会这么直接地问。她刚想说“哪有”，眼睛却对上江弈城的视线，那眼神跟X光似的，把她心里的小九九都给看穿了。她突然想起早上起来那点恹恹的感觉，还有开会时老走神，确实有点不对劲。

“我……可能是昨天睡晚了。”方小南找个蹩脚的借口，心里暗骂自己怂。江弈城点点头，没再逼问，但手却伸了过来，食指和拇指轻轻掐住她的手腕，像是在给她量脉。方小南立马缩回手，像被烫着了一样：“干啥啊！男女授受不亲！”

江弈城哼了一声，收回手，那张帅脸又恢复了平时的冷峻，但嘴角那点笑意却没下去。“行了，赶紧把报告整理出来，十二点前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