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站在警局走廊里，摸着下巴，有点烦躁。对面的老王又给他塞了个卷宗，里面照片上的人脸扭曲得跟他刚被搓了一通似的，旁边还有几滩不新鲜的黄褐色液体。

“我说老王，你能不能别老给我找这种麻烦？”林风叹气，“我天天跟他们打交道，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老王叼着烟，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小林啊，你还真不够意思。这次这事儿，你绝对不能不管。”他指了指卷宗，“这帮小子，把咱们分局食堂的老张给‘伺候’了。老张那脾气，犟得很，就这副模样，还能撑几天？”

林风接过卷宗，上面记录着几个小混混围殴食堂师傅的经过。照片里，老张眼镜歪了，嘴角撕开一道口子，领带歪在一边，像只被拔了毛的鸡。几个小混混倒是皮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身上没一点伤。

“我又不认识老张。”林风有点不待见，“找他们麻烦去啊。”

“嗨，我认识他们，我找他们？”老王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看不过去，听隔壁老李说，这帮兔崽子最近瞎了眼，专门欺负老实人。老张要是真出事，这个责任谁背？”

林风摸了摸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二百块钱。不是他小气，是这年头跟人打架，闹不好就是进去蹲几天。他更倾向于花钱解决麻烦。

他走到停车场，拦住刚开完车的几个小混混。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脖子上挂着条狗链，链子另一头系着个半死不活的泰迪。

“我说几个崽子，”林风一脸不耐烦，“上次食堂吃饭踹了老张，有点意思吧？”

瘦高个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林风，又扭回去，咧嘴一笑：“哥，就你啊？怂包。”

旁边几个混混也笑了，其中一个拍拍瘦高个的肩膀：“老五，这小子看着挺横，估计是外面混社会的。不过，少废话，赶紧把钱交了，不然哥几个可不客气。”

林风眼神一沉，右手闪电般掏出，攥成个拳头。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脸颊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操！”瘦高个捂着脸，声音哆嗦，“你他妈打我？”

“我警告你们，”林风冷冷道，“别动老张一根头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把二百块钱扔在地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