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说话带刺，林风倒是没反驳，盯着照片出神。照片里的痕迹确实不像是普通打斗，那鲜血染红的范围太大了，周围的地砖都焦黑了一片，像是什么东西硬生生把地面给烧熔了。

“这事儿邪乎，”林风放下照片，眼神闪烁，“我联系过现场附近的人，没人看到什么恐怖分子，更没人看见什么会放火的怪物。但他们说的‘黑影’，描述又太一致了，都说是个背对着他们的黑袍人。”

“黑袍人？现在这时代，搞封建迷信的还真能大摇大摆上街？”老王嗤笑一声，“再说了，就算真有这号人物，会放火烧地？我看八成是某种爆炸惹的祸，或者是什么高科技武器，普通人看不懂就瞎编了。”

林风不是听不进去老王的话，只是觉得事情确实不简单。他想起那晚自己看到的景象，那根本不是什么黑袍人，而是一个模糊的人影，速度太快了，快到只留下残影。而且那股力量，不是爆炸能比拟的，分明是某种蛮力，那种纯粹到极致的物理力量。

“老王，你想想，”林风凑近了些，“如果那是个实力很强的人，为了救人，直接把那车给……”

老王打断了他：“林风，别瞎想了。就算真有人力可以做到，那也是特例，是天才中的天才。咱们不是那种人，别给自己加戏。”

林风知道老王是担心他胡思乱想，但越是这么一想，他越觉得那晚发生的事情不凡。尤其是自己体内的力量，自从那晚之后就开始变得奇怪。那种力量不再是单纯的破坏，而是一种渗透，一种可以改变物质形态的诡异能力。

“我感觉我的力量……好像变了，”林风皱着眉，“以前打人，就是拳头上加力道，现在不一样了，好像可以隔空伤人，甚至可以……扭曲空间？”

老王听得一头雾水：“隔空伤人？扭曲空间？你小子是不是最近看武侠小说看多了？现实世界哪来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林风摇摇头，他不是看小说，而是真的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微妙的改变，就像他的力量多了一种属性，不再单纯是能量输出，而是带有了某种……智慧？或者说，带有了某种可以操控环境的特性。

这种改变让他兴奋，但也让他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