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照片往桌上一摔，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林风脸上了：“咋整的？照片拍得跟你尿路感染似的。这痕迹，除非是车按了，不然我瞅着跟出库的火箭沾地似的。”

林风没理会老王狗血的比喻，手指还在照片的焦黑地砖上摩挲。这地砖玩意儿看着不起眼，但现在摸上去还是烫手的。他皱着眉心里琢磨，这股焦糊味儿……好像闻着挺眼熟。前两天去铁匠铺退那把砸崩了刃口的刀，好像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不一定是车按的，”林风慢悠悠来了一句，“也可能是……核爆。”

老王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差点儿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飞踹。“你小子是不是昨晚没睡醒！核爆？你当这是好莱坞拍大片呢？咱们这城市里，除了早上上班高峰期，哪个时段有核爆的必要？”

林风没搭理他，自顾自把照片又翻过来。背面是几个手写的字，还有时间戳。

“看日期，是三天前。联系监控？”

“费那劲干嘛，”老王直接摆摆手，“监控死角多着呢，而且谁知道这鬼地方谁拍的。再说了，就算拍到了，警察也只会当作是哪个二愣子玩喜事烧纸，然后跟你说请他们去相亲。”

林风“嗯”了一声，没再吭声。他心里翻了个白眼，老王这嘴皮子，比谁都毒。

三天前，他确实在这附近转悠过。当时是路过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围着几个不三不四的人，神神叨叨的。他本来想绕开，结果被某个醉醺醺的家伙给拦住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自己丢了宝贝，怀疑是被人抢了。

那家伙舌头都歪了，说话含糊不清，林风本来想直接开溜，谁知道那家伙突然指着远处一个铁疙瘩，惊恐地喊叫说，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

当时林风正闲着没事，就好奇多看了两眼。远处确实有个东西，像个烧红的铁疙瘩一样，正滋滋拉拉地冒着烟，把周围的地皮都烧得坑坑洼洼的。他离得远，看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觉得那东西……挺大，也挺亮。

当时他也没多想，当个新鲜事儿就过去了。现在看来，这事儿可不新鲜，新鲜的是这玩意儿离得那么近，竟然没把他给砸飞。

“你琢磨啥呢？”老王见他半天没说话，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