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盘着腿坐在南山坳里，拔了根草，叼在嘴里嚼着，另一只手把那根铁棍儿又掂量了两遍。这玩意儿沉甸甸的，入手冰凉，偶尔还自己动了动，像个活物似的。他想起那天在山里采药，被野猪拱了药篓子，要是手里有这玩意儿，起码能把那野猪揍跑。

“嘿，我说老伙计，你这劲儿不小啊。”王大牛对着铁棍儿挤挤眼，心里嘀咕，“要不是你，我连根药材都捞不着。”铁棍儿晃了晃，似乎在应和他，王大牛乐得不行，把手里的草杆往地上一插，爬起来就往镇上走。

镇子离南山不远，骑头老掉牙的毛驴也就一个时辰。王大牛一边吆喝着毛驴，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晚上要做的小炒。猪肉炖豆腐，还得配点青菜，要是能再摸到条小地脉，弄点石矿卖钱，日子就能更滋润点。

毛驴慢悠悠地走着，王大牛顺着路边的田埂溜达，看到几个农人在地里锄地，热得满头大汗。他摇摇头，自个儿往镇上走。

快到镇子口的时候，王大牛脚步一顿，眼珠子往旁边一瞟。那边有个土坡，坡底下堆着些碎石，几个镇民正围着看热闹，嘴里还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王大牛心里一动，走过去问道：“啥事儿啊？”

人群里走出个瘦高个，指着土坡喊道：“王大牛，你来看看，咱们这儿是不是要出个好价钱了！”王大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土坡上挖了个大坑，坑底下露出块黑乎乎的石头，泛着油光。

“这是啥玩意儿？”王大牛凑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块石头，入手冰凉，滑溜溜的，还带着股子腥味儿。瘦高个凑过来，一脸兴奋地说：“不知道啊，挖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块破铁，结果越看越不对劲，这颜色，这光泽，像不像块宝贝？”

王大牛眯着眼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手里的铁棍儿。他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念头：“你们猜，这要是块宝贝，我能量出来它在地下多深吗？”

瘦高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小子还玩这个？这玩意儿能量出来啥？别逗了。”

王大牛也不生气，把铁棍儿往地上一插，对着那块石头比划了两下。他闭上眼睛，耳边突然嗡嗡作响，仿佛听到了地底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