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谨瑶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车水马龙，但她的心思全在手机那则消息上。厉寒川三个字像有魔力，每次想到都会让她心头一紧。她强迫自己去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下班了。她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直接撞见自己。

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办公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沈谨瑶假装整理文件，慢慢收拾东西。几个同事围着她，七嘴八舌地说着周末约饭的事。她勉强笑着应付，心里却骂自己没用。她明明可以走侧门，或者干脆请假。可脚像灌了铅，挪不动步。

"谨瑶，你脸色不太好。"王姐凑过来，递给她一杯咖啡。

沈谨瑶接过杯子，手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咖啡气，味道苦得让她皱眉。"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走到公司楼下，她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厉寒川坐在驾驶座上，侧脸轮廓在黄昏里显得格外深刻。她心跳得像要破胸而出，却强迫自己挺直腰板，朝副驾走去。

"上车。"他的声音从车窗传来，低沉得不像话。

沈谨瑶打开车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车厢里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淡淡松木香，让她头晕目眩。"厉先生，有事吗？"

厉寒川没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太像探针，把她的所有心虚都看穿了。"听说你最近在查三年前的项目。"他忽然开口。

沈谨瑶握着安全带的手收紧了："工作权限范围内的。"她不敢抬头，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更多。

"追查一个死人？"厉寒川嗤笑一声，发动了车子。

沈谨瑶猛地转头："周明不是自杀，你有证据？"

后视镜里，厉寒川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觉得，死人是会自己爬起来说话，还是会被某些活人重新拉回地上？"车里的沉默压得沈谨瑶喘不过气。她不知道他这话是威胁还是暗示，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爬上脊背。

"到了。"车子停在一处废弃的旧厂房前，墙壁爬满青苔。

沈谨瑶解开安全带，手心全是汗："厉先生，我得走了。"

厉寒川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查到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脉搏，那温度烫得她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