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屏幕亮着，电量却低到只剩一格。她顺手点开短信，果然是陈默发来的。

“暖气坏了，我妈打电话给你。先别回去，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林晚盯着那几个字，嘴角抽了抽。陈默，就你妈心善，大半夜还想着给她断电？早就说了你是不讲究，现在暖气片都糊了，你倒是吱声啊！

她没回，直接把手机揣兜里，又去冰窖里刨了两个红薯。红薯揣怀里挺沉的，但暖和。她跺着脚出门，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街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雪地里投出惨白的光。

“林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传来。

林晚停住脚步，斜眼过去。陈默裹得跟个粽子似的，站在门口吹冷风，方便面桶还歪在手里没扔呢。

“你他妈跑这儿来干嘛？”林晚声音有点哑。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我路过，看你没回来就……”

“路过？”林晚冷笑，“你路过这么冷的地方，就不能多帮衬我点？比如，先进来喝口热水？”她晃了晃手里的红薯，“看见没？没你这号人，多好。”

陈默把方便面桶往旁边一放，走了过来：“暖气片是烧糊了。我妈今天来接我，顺便给你修了。我看天气预报说今晚下暴雪，你一晚上没动静，不担心？”

林晚撇撇嘴：“谁怕谁啊？我又不是小猫小狗，冻不死。”她伸手比划着，“你看你这怂样，一个人在外面吹风。要不是我妈看见你，我都不知道你大半夜跑这儿晃悠。”

陈默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我……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回去。”

林晚哼了一声，转身走自己的路。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空了的方便面桶，突然觉得有点冷，伸手搓了搓手臂。

林晚走没两步，又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会儿。”

林晚脚步没停。陈默追上来，从身后拉住她的胳膊：“林晚，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断电的。我……”

“行了行了，”林晚会打断他，“说了多少次，你不懂事。你不懂事的时候，我忍了；你现在还拎不清的时候，我更忍不了。”她甩开他的手，“以后离我远点儿，省得烦人。”

陈默扯着她的胳膊，力气不大，却很坚定：“林晚，分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