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缩在街角的便利店里，吧台暖黄色的灯光照着她苍白的脸。手机屏幕暗下去，只剩最后一丝电量亮着。她盯着手机傻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柜台，冰凉的玻璃让她清醒了几分。

“暖气坏了？”她重复着陈默那句短信，嘴角勾着冷笑，“怎么，大半夜让我找个地方暖和暖和？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滚蛋了？”

便利店老板娘端着抹布走过来，轻轻放下放在桌上的暖水壶。“姑娘，冷吧？喝口热水吧。”她叹了口气，“陈默这小子，听说他爸住院了，家里乱糟糟的。”

林晚接过来，暖水壶的温热透过杯壁传来，让她微微一哆嗦。她想起陈默 capacitors 坏的那个破嘴，每次说话都像钝刀子割肉。这些年来，她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他，结果呢？他被病痛折磨，她被分手威胁。

“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林晚可不管。”她埋着头，红着眼睛，“谁让他不珍惜。”

热水暖着她胃，却暖不进心窝。她突然想到，这大概就是分手的滋味吧？原来不是突然的剧痛，而是慢慢渗透的寒意。像现在，手脚已经冻僵，但心里更冷。

“好像快没有电了。”林晚把手机屏幕朝向老板娘，那点电量像玩了个消失，“帮我看看能不能充上。”

老板娘摇摇头，“得去趟tone，手机没电了什么都干不了。”她顿了顿，“要不，我帮你叫个的车？”

林晚支吾着，心里清楚老板娘是看自己可怜。她真不想再跟陈默有任何瓜葛，可现在身无分文，又没带充电宝，只能默默点头。

打车的时候，林晚想起陈默最近总说他爸爸病重。病重？她嘴角扯出一丝嘲讽。他爸大概早就病成这样了吧？陈默也像他爸一样，只会把事情丢给她。

车停在陈默家楼下，她可以直接上去，但手机电量耗尽，上楼可能没信号。她看着那栋老旧的红砖楼，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楼道里亮着灯，她听到里面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好像是陈默和他妹妹的声音，他妹妹抱怨着袜子没洗。

林晚咬了咬唇，掏出最后一点勇气按响了门铃。门开了，陈默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却带着惊讶。“你怎么来了？”

林晚把一包纸巾塞进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