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缩在街角的便利店里，吧台暖黄色的灯光照着她苍白的脸。手机屏幕暗下去，只剩最后一丝电量亮着。她盯着手机傻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柜台，冰凉的玻璃让她清醒了几分。“暖气坏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能被风吞没。

店里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顾客在角落里玩手机。林晚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换来一杯热咖啡。咖啡的苦涩让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小口小口地喝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稀液体。

“小姐，您要喝点什么？”收银小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吓了林晚一跳。

“啊……再给我一杯咖啡吧。”她放下空杯，想起陈默常说：“你喝咖啡的样子很固执。”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陈默发来的消息：“你在哪？我找你。”

林晚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顿了好一会儿，才点开回复：“在便利店，你找我什么事？”

“老地方见，七点。”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到。

林晚放下咖啡杯，手指悬在屏幕上又收回去。老地方是他们分手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她想起那天陈默搂着她肩说：“晚晚，我们复合吧。”

那时她笑着摇摇头，转身跑进风里，却不小心摔了一跤。陈默扶起她的瞬间，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分不开的样子。

“暖气……”她摸了摸额头，突然想起什么，“好像真的坏了。”便利店的空调一直没修，每次进来都得裹着外套。她晃了晃手机，电量只剩19%，得赶紧找个地方待着。可身无分文，只能继续熬着。

七点刚过，门口的风吹进便利店，冷得让人打了个哆嗦。林晚缩在角落里，假装看书，其实眼睛一直盯着门口。陈默的身影越来越近，她心跳突然加速，手心冒汗。

“晚晚。”陈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温暖。

林晚抬头，撞进陈默的眼睛里，那双眼睛比从前亮，却不像以前那样温柔。她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喉咙像被堵住似的。

“你怎么来了？”她勉强笑了笑，迎上去。

陈默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林晚下意识挣了一下，又马上被他拉回来。这双手曾经和她十指紧扣，现在却带着陌生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