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拿着那张红色的确诊通知书，在出租屋里转了两圈，感觉房子都小了。她坐在地板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半天没动。这不是恶作剧，医院那张冷冰冰的纸真的写着她的名字，还有一堆她看不懂的病名。

“我怎么了？”她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昨天还好好的……”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手一抖，通知书“啪”地掉在地上。她捡起来，慌忙点开手机，是那个叫“顾夜寒”的男人发来的微信。

“林晓晓，在哪？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消息很简单，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晓晓心一沉，赶紧打字回复：“我在家……顾总，您让我查什么？”

那边立刻回复：“晚宴，周六，市中心大厦。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林晓晓手指冻结在屏幕上。晚宴？她查？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要查晚宴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晚宴。

“林晓晓，”顾夜寒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连串的感叹号，“这种时候你还敢耍花样？我记得我让你做什么了，别让我失望。”

林晓晓的心往下沉。这个“狼性总裁”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膨胀了。她明明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为什么总像个尾巴一样被甩来甩去？

她深吸一口气，倔强地回道：“顾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微信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串刺眼的红色表情包。林晓晓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靠在墙上。她得重新找个工作，至少要换家公司，离这个顾夜寒远远的。可现在，她连门都出不去。

第二天一早，林晓晓刚出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上车。”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但林晓晓还是吓得打了个哆嗦。

“顾总，您……”她想说您怎么来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绑架”的生活。

顾夜寒没等她说完，直接拉开车门，把她“请”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查清楚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林晓晓点点头，不敢隐瞒：“查清楚了，是……

“是良性还是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