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小子又想搞什么鬼？星际银行每个月的报表都堆成山了，你还想着往外跑？”办公室窗外，是悬浮车流交织的星际港，几百米高的摩天大楼上，玻璃幕墙映出对面金融中心的霓虹灯。张浩把报表摔在林凡桌上，咖啡泼出的渍子正好沾在“好消息”三个字上。

“这不是我的报表，这是整个银河系的。”林凡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盯着全息星图上闪烁的光点，“您看，旋臂七号星系刚发现稀有元素矿，如果现在布局，下个季度利润率能翻十倍。”

张浩揉了揉眉心，这位曾经的星际佣兵怎么转行当投机者的？“你小子运气好是好事，但每次都像在赌博，上次那个生物科技股，差一点连本都没捞回。”他Coffee Break是星际银行的首席财务，也算是林凡的发小，对他这半吊子生意向来不感冒。

林凡笑了，声音不大，但账户里七位数到八位数的滚动乐章比交响乐还响亮：“您忘了？当初帮我的那笔天使投资，现在市值八百亿星际币了。”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下方的交通管制中心，几百只机械臂正互相推挤，像一窝嗡嗡作响的金属蜜蜂。

“所以呢？你现在又盯上什么新项目了？”张浩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画着圈，慢慢悠悠地问。他见过林凡的疯狂，也见识过他的兑现能力。这个有点脱缰野马的哥们，总能把别人当笑话的想法变成现实。

“回收旧飞船零件。”林凡调出另一张星图，上面标注着各个星系废弃陨场的分布，“三线城市的科技垃圾处理厂，成本低得离谱，但加工技术门槛高，普通商人不敢碰。”他转过头，眼神亮得吓人，“不过我发现了个规律，那些被遗弃的星舰里面，居然藏着不少原本属于大公司的实验品。”

张浩眯起眼，端起桌上没喝完的咖啡猛灌了一口：“你小子该不会又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黑科技吧？”他知道的太清楚了，林凡办公室那些嗡嗡作响的金属盒子，每次都是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嘘。”林凡竖起食指，指了指窗外一颗突然变亮的流星，“您猜，那个零件里会挖出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像在说一个赌桌上的秘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