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烦躁地踱步，烟屁股在桌上磕掉半截，火星子噼啪响。前夜跟那帮‘神龛帮’的小崽子干了一架，抢他们那件能扭曲空间的破袍子，虽然得了手，可胳膊腿儿都抽麻了。这破T恤是他妈他爸以前穿剩的，袖口都磨秃噜了，套在身上跟裹粽子似的。

“操，再不搞点钱儿，连泡面都泡不起。”林枫摸出那半包烟，就着抖落的火星子点上一支。烟味儿呛得人咳嗽，他呷了口桌上兑了水的劣质白酒润喉咙。

正烦着呢，手机‘叮’一声，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枫皱眉，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就俩字：“传功”。

“他娘的，谁啊？”林枫嘀咕着回过去，结果是空号。这手机是他捡来的，系统残留了些垃圾信息，没想到还有限定号码的短信功能。

他随手删了短信，继续琢磨搞钱门路。正要去翻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林枫斜眼一瞥，门口站着他那个总是一副‘我很懂’的小兄弟，叫张猛，小眼睛里透着精明。

“队哥，有点事儿。”张猛搓着手，脸上堆笑。林枫没接话，叼着烟指了指桌上的空啤酒瓶，“扔我桌上。”

张猛屁颠屁颠去倒水，林枫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老槐树叶子还在响，今儿个这风可真冷。他爹当年失踪前，就总说这棵槐树下有古怪，可他小时候不听，现在想起，才觉着不对劲。他爹是个人称‘摸金校尉’的骗子，当年跟几个神秘兮兮的人打赌，结果就凭这棵破槐树，再也没见人影。

“队哥，水。”张猛把水杯塞过来，眼神瞟向林枫的烟盒。

林枫没说话，自己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忽然想起那短信。传功？他打量着张猛。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前阵子偷了隔壁店老板的传世玉佩，差点被抓现行。后来不知道咋说动了店老板，愣是教了他一套破法术，能让人现出原形。

“你那破法术，能当饭吃？”林枫叼着烟问。

“队哥，这……”张猛眼神闪烁，“这能帮你打架啊！那帮神龛帮的人，都会些歪门邪道，你要是学了这法术，就不怕他们了！”

林枫嗤笑一声，“我靠你呢，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他想起那场架，要不是自己会点街头混混的拳脚，遇上那些神龛帮的，早叫人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