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正晌午，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蔫儿。陶白穿得 mnge mnge 的，后背那件白T恤领口都印出了汗渍，蹲在自家屋檐下，贼心不足地为啥把那半截黄瓜偷吃了。隔壁老王家的傻丫头芸娘，正哼着小曲儿在菜畦里拔葱，小辫子一甩一甩的，阳光照得她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陶白瞅瞅芸娘，又瞅瞅自己手里那根黄瓜，心里头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顿偷吃，比啥山珍海味都香。这小子，仗着自己个头高，总爱跟在芸娘屁股后面转悠，狗改不了吃屎似的，黏糊得跟块糖似的。芸娘倒是不烦他，有时还笑嘻嘻地给他分些田埂上刚摘的菜。

啥事都要跟芸娘商量，这成了陶白的习惯。这不，他吞下最后一口黄瓜，抹抹嘴，揣着小心思就往芸娘家去了。他寻思着，得赶紧把这事办了，不然等芸娘换了心思，这事儿就黄了。

到了芸娘家门口，陶白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喊道：“芸娘！芸娘！在家没？”他踮起脚尖往窗户里瞅，见芸娘正坐在炕上缝补衣服，手上还拿着针线笸箩，绿油油的线团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在呢，陶白，啥事啊？”芸娘抬起头，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陶白脸一红，讷讷地说：“呃……我……我想跟你……一起……爬对面那座楼。”

芸娘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指着陶白笑得前仰后合：“哟，这愣头青小子，怎么突然想爬楼了？那楼都烂成啥样了，还爬啥呀？”

陶白不服气：“谁说烂了？那楼有啥不好爬的？再说了，咱俩一起去，安全着呢！”

芸娘止住笑，认真地说：“那你为啥非要跟我一起去呢？”

陶白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牙齿：“嘿嘿，我不跟你去，咋知道你这么好看呢？”他故意说得结巴，心里其实就一个念头：跟你在一块儿，做啥都开心！

芸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小声嘟囔道：“胡说……你……你才有病呢！”

陶白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更乐了，心里盘算着，这丫头要是跟自己一起去爬楼，那得多有意思啊！他搓着手，嘿嘿笑道：“芸娘，要不……咱俩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芸娘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