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叶锋扶着窗框灌了好几口冰镇可乐才缓过劲来。窗外的香江依旧璀璨，霓虹灯把天空映得一片迷离，黄浦江上船只的汽笛声断断续续传来。出租屋还是老样子，墙壁上贴着几张他下载下来的明星海报，现在只剩下灰尘覆盖的痕迹。

叶锋甩了甩头，压下翻腾的恶心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得赶紧吃饭，然后琢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这几天跑断腿，见了不少人，但真正谈成的合作寥寥无几。有几家公司对他那个“智能家居系统”感兴趣，但要么是觉得太贵，要么是觉得不靠谱，最后都黄了。

“操，真能忍。”叶锋低声骂了一句。他想起老王的话，香江就是这样，机会多，但更残酷。你不拼命，别人就抢在你前面。他现在手里的资源太少了，启动资金几乎都是借来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手机响了，是李娜打来的。叶锋接起来，听筒里传来她略带疲惫的声音：“叶锋，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你最近跑了不少公司。”

“还行，就是没啥收获。”叶锋叹了口气，“基本上都是被拒绝的。”

“别灰心，刚开始都这样。”李娜安慰道，“你那个系统真的能成吗？别到时候钱花了，啥也没捞着。”

“放心吧，我可是把家当都押进去了。”叶锋冷笑一声，“我自认不是个孬种。”

挂了电话，叶锋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很囧的账单。这几天吃饭、交通、材料费加起来，已经让他差不多了。他得再想办法弄点钱，不然这个“项目”就真的要黄了。

正愁眉苦脸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叶锋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喂，是叶先生吗？我是张总，张明远。”

叶锋愣了一下，张明远？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是本地一家挺有名的小科技公司的老板。据说眼光比较毒辣，但也爱挑剔。

“是的，我是叶锋。”叶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有个智能家居系统？”张明远开门见山。

“是的，张总。”叶锋的心跳稍微快了一拍，机会来了。

“我对你那个系统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