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就没这么紧张过。王婆那老虔婆一来，我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那嘎嘎的笑声，听着就跟催命似的，我可算是领教什么叫度日如年了。我强装镇定，拿着扇子给炉子扇风，手心里全是汗，摸上去黏糊糊的，真tm难受。

王婆凑到跟前，那眯眯眼上下打量我，嘴里还念叨着：“我说大郎啊，你这脸怎么这么白啊？瞧着就没精神，是不是天气太热，中暑了？”我恨不得给她一个大逼斗，你他娘的才没精神，你全家都没精神！我强压着火气，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天气是热了点，不过没事，老样子了。”她嘿嘿一笑，那声音听着跟鬼叫似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我说大郎，我给你寻摸了个好事，你看……”我打断她：“王婆，我这生意忙，没空。”她脸一拉，那老脸就跟抹了屎一样：“哟，现在就开始嫌我了？忘了你是谁介绍的？忘了你以前什么样了？”我没办法，只能叹口气：“王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婆这才满意了，那眼睛眯得更细了，嘿嘿笑道：“好事啊！绝对的好事！西门外有个大户人家，老板娘过寿，请了个厨子，结果那厨子吃醉酒，把自己喝趴下了。老板娘急得不行，听说你有手艺，就想请你过去救场。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去跟那老板娘做活，保准吃香喝辣的。”我愣了一下，西门外那大户人家我知道，是城里有名的富户，家里请客讲究排场。我这心里头乱糟糟的，去吧，那玩意儿我是真怕，不去吧，王婆这老虔婆盯着我，我心里也发怵。王婆看我愣着，又催促道：“咋了？你不会是想反悔吧？我告诉你，这活儿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做的，那是大户人家，看重你呢！”我咬咬牙，心里一横，心说我怕啥，大不了到时候跑路呗，反正我在这儿也没人认识我。想到这儿，我就点头答应了：“行，我去。”王婆听我答应了，那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一样：“这就对了嘛！这事儿对你有好处，你去了，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个纸条递给我：“喏，这是地址，你记好，明天一早过去，别迟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