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第一次接触修仙界，是被扔进来的。

不是穿越，是物理扔。前一秒他还在给偶像练习生当陪练，后一秒就砸进了个黑乎乎的山洞里。没金光，没仙鹤，就一破洞，顶多铺了层苔藓，还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搞什么啊这是？”吴凡翻了个身，对着一面长满绿毛的石壁。他摸了摸额头，黏糊糊的，一看就是刚被泼了泥巴澡。

“报……报告……找到了……一个……呃……凡人……”

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飘进耳朵，吴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放眼望去，山洞中央盘坐着一个……毛茸茸的家伙？角似鹿，头似羊，眼似兔，身似马，脚似牛，浑身泛着淡金色光晕，正冲他傻乐。

“你谁啊？怎么穿得像只麋鹿？”吴凡揉了揉眼睛，这玩意儿比他看过的特效动物还假，皮毛都糙得像砂纸。

毛茸茸的玩意儿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愣了一下，又猛地扑腾起来：“我……我是这山的主人！山神！你……你被天雷劈了，灵魂没灭，我收了你了！”

吴凡：“……”天雷劈？他记得自己是在后厂村给小吴当狗仔，怎么就天雷劈了？这麋鹿不会是饿出幻觉了吧？

“山神？那你管天雷劈不劈？反正我这灵魂是实打实的，饿死的，冷死的，没修为，没背景，就一身现代人的业务素质。”吴凡摊摊手，语气憋屈得像是刚被老板骂完。

毛茸茸的山神似乎没听懂，或者说，理解不了“业务素质”这词儿，只是憨憨地问：“你……要吃饭吗？要修炼吗？要好东西吗？”

吴凡差点笑出声：“神通广大点行不行？连个凡人的想法都理解不了？我告诉你，我是来搞事业的！”

“搞事业……”毛茸茸的山神歪了歪头，“是拍电影吗？我……我会！”

吴凡：“……”电影？这麋鹿到底图啥？

“是唱歌吗？我……我会！嗓子好得很！”毛茸茸的山神越说越兴奋，眼睛里全是光，“凡人老板，你看！我唱得比凡人好听多了！”

说着，它张口就嚎了一句：“天地玄黄，人与自然……”那声音，哆哆嗦嗦的，像是猫叫，又像是狗吠，乍一听还挺魔性。

吴凡嘴角抽了抽：“……有病吧你。”

“老板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