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今天自己踩上雷了。

下午三点，她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方案，颤巍巍地敲开了A大厦顶层总监办公室的门。门上的牌子里写着三个字：沈司寒。

“沈总。”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恭敬，把方案递上去，“这是您让我优化的……”

门“咔哒”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地上下扫了她一眼。灯光下，他鼻梁高挺，侧脸线条硬朗，活脱脱一个行走的禁欲系海报。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位总监难怪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气场真的绝了，站得人有点心虚。

“进来。”沈司寒言简意赅，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份厚厚的方案上，嘴角没什么表情地勾了勾，“自己看吧。”

林薇如蒙大赦，赶紧把门关上，稍微定了定神，才翻开方案。刚看了两页，她的指尖就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旁边的办公椅上，沈司寒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修长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把烟往烟灰缸里按了按，视线落在她不时翻页的手上，语气没什么起伏：“有问题直接说。”

林薇吸了吸鼻子，硬着头皮：“沈总，我觉得……这个数据模型可能不太准，另外页眉页脚的设计……”

她又列举了几个问题，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自己哪里说得不够周全。

沈司寒静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或者直接打断她，问更具体的问题。林薇发现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但记笔记特别认真，她的每个话头他都圈了出来。

汇报完，林薇忐忑地等了半天，看沈司寒眉头都没皱一下，正低头敲键盘，这才小声问：“沈总，还需要修改吗？”

“可以了。”他淡淡地三个字，却让林薇如释重负。

她正准备拿回方案，沈司寒却突然开口：“你的工位在哪儿？”

林薇一愣：“我，在五楼。”

“下次直接发我邮箱。”他顿了顿，补充道，“效率。”

林薇点点头，转身准备走。

“等等。”沈司寒又叫住她，声音低沉，“下午茶室，帮我把咖啡叫两杯，不加糖。”

林薇：“……”她不是不知道这位总监是极简主义，甚至连个人喜好都严格保密，连带着整个团队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