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腮帮子还在抽抽，凉面像砂纸似的在胃里滑溜一圈，她一边忍着胃疼，一边抬头。acd工作室的资深设计总监姚司寒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支没点着的烟，目光冷淡地扫过她。“早。”姚司寒的声音像淬了冰，听不出情绪。

林小小喉结动了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早啊，姚总监。”她肚子绞痛得厉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姚司寒那张脸没什么表情，林小小就觉得心里发毛，这人看着冷冰冰的，是不是想把她开除啊？

“昨天那个企划案，下午交给我。”姚司寒掐了掐烟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别让我等太久。”

“好，好，马上弄。”林小小赶紧应着，差点被自己肚子里的动静震到。她匆匆跑进办公室，蹲在马桶上捂着肚子，心里叫苦不迭。这凉面是谁点的？她记得自己发誓再也不吃这家的了，就因为上次吃了闹了一场肚子。设计师肝.exporting，天天熬夜，吃点热乎的都不容易，结果还吃出毛病来。

下午，林小小抱着电脑去找姚司寒汇报。姚司寒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林小小把电脑放下，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姚总监，这个企划案我们是参考了上次您提的意见改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怎么改的。”姚司寒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得像刀，“_pins，这个配色，太幼稚了。”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改：“这个……”

“还有这个logo，太绕了，一眼看不懂。”姚司寒指得极快，手指头在屏幕上点得林小小都没看清内容。“重新改，今晚前给我看三个版本，一个比一个难看。”

林小小欲哭无泪，这叫设计总监吗？分明是来找茬的。她不死心地问：“姚总监，要三个难看的版本，这个……”

“不用‘总监’，叫我司寒。”姚司寒突然转了话题，语气有点冷，“你的工作，不是难看，是好看。难看你自己留着看。”

林小小嘴角抽搐，不就是个设计师吗？装什么大牌。她憋着火，囁嚅着：“司寒……”

“滚出去。”姚司寒烦躁地摆摆手。

林小小委屈得想哭，但工作要紧，她抱起电脑拿着文件转身就走，刚一出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吼：“林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