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胃里还是一阵阵地抽搐，她咽了口唾沫，硬着脖子说：“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姚司寒挑了挑眉，把烟往旁边一甩，烟灰在光亮的木质地板上磕出一小堆。“哪儿early了？”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都九点十五了。”九点十五，离公司强制打卡的九点半还有十五分钟，够林小小慢悠悠地从食堂爬到设计部，然后还能在工位上表演个十分钟慢动作找文件。

林小小脸一红，抓了抓头发，小声说：“嘿嘿，早上出门差点被共享单车绊倒，以为要去上班了，结果发现自己还在家里睡过头了。”

姚司寒像是没听见她那堆废话，转身往办公室走，脚步声在走廊里笃笃作响。“快点。”他头也不回地说。

林小小赶紧跟上，心里把共享单车骂了一百遍。她走到设计部门口，习惯性地伸手想推门，手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就被姚司寒定住了。

“自己开。”他靠在一根柱子上，下巴微扬，嘴角没什么表情。

林小小：“……”

她清了清嗓子，弯腰把门打开，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去。设计部里气氛有点紧张，几个主管正围着 moyens 把手，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新来的竞品广告案例。林小小刚放下包，就听见有人喊：“小小！快来！这个logo的色彩比例你看看，是不是太跳了？”

林小小赶紧凑过去，差点一头撞上 coming over 脚步匆匆的姚司寒。他手里捏着一块平板，屏幕上是改了十遍的某个活动海报初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你……”姚司寒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他走到角落接电话，林小小趁机溜到屏幕边。

“嗯，嗯，知道了，明天上午十点吧，对，这边我安排人。”

姚司寒挂了电话，冷不丁地抬头，就看见林小小凑在平板屏幕前，戴着耳机，嘴角还噙着笑，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姚司寒：“……”

他走过去，弯腰，直接把平板从她手里抢了过来，顺手把耳机也扯了下来。“工作呢？”

林小小小手一背，下巴扬得高高的：“我就看一眼，学习学习大家长之前怎么做的。”

姚司寒噌地笑出声，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就你这效率，看一年也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