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嗤笑一声，柴刀往地上一杵，火星子溅起来，划得那帮地痞脸上生疼。“心情好？我看是眼睛好使！”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着木头，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信不信我砍翻你们几个？

地痞头子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精准地甩在秦风脸上。“小子，你他妈找死！”他撸袖子，旁边几个跟班也嚎叫着围上来。刀光闪，拳风逼，一股子穷凶极恶的气焰扑面而来。

秦风把柴刀往腰后一别，手指并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在爬。他不躲不闪，就那么站着，等着。这帮地痞他见得多了，没劲，招数粗糙得像学校社团切磋。他今天没带真家伙，就是想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啪！”一声脆响，有人被秦风一拳揍得嘴角见血，倒飞出去。“妈的，这小子是铁打的身体！”地痞头子叫骂着，绕上前来。他身高体壮，一拳带风，砸向秦风面门。

秦风眼睛不眨，抬臂一挡，骨头“咔吧”一响，他手臂剧震，闷哼一声。这一拳的力量实在不小，但他硬生生扛下来了。地痞头子一愣，没料到这小子 能接住他全力一击。

“找打！”地痞头子更加暴怒，脚下阴狠地使出绊子。秦风早有防备，身形一矮，险之又险地避开，手却闪电般抓住地痞头子的脚踝一拧。“哎哟！”剧痛传来，地痞头子疼得直咧嘴，整个人被掼倒在地。

秦风没下死手，但这一下也足够让他趴着起不来了。余下的地痞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作鸟兽散。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狠角色，你打我一下，我还你十下，而且下手没轻没重。

秦风掸了掸身上的灰，捡起那把被丢在地上的柴刀，比划了两下。刀头有点卷刃，但勉强还能用。他犹豫了一下，没走，而是蹲下身，从那倒下地痞的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也就几十块。

“够我吃几天了。”他嘀咕了一句，揣进怀里。杀人偿命，但区区几十块钱，他懒得计较。他站起身，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往城里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走正道，而是钻进了一条条陋巷。这里鱼龙混杂，但对他来说，反而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