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翻了个身，脸埋进热乎乎的被子发呆。小狐狸呢？这小家伙今晚没跟他在床上睡。以前化成人形后，总喜欢蜷在他胳膊里，现在倒好，睡得比他香，直接占据了一角地盘。那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毛茸茸的尾巴尖还在轻轻地扫着地面，看得林凡都觉得有点好笑。

地板上那块八卦镜，亮得刺眼。林凡眯着眼瞅了半天，镜子里只映出晃动的树影，什么狐狸都没有。邪性……他嘀咕了一句，伸手想把镜子掏出来，手刚碰到口袋，就感觉怀里一软。

小狐狸猛地弹起来，一跃跨到他身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脖子，嘴里发出喷喷的声音，还夹杂着点撒娇似的呜咽。林凡能感觉到它身子的轻飘飘的，软乎乎的，像是有个毛绒绒的小暖炉趴在他胸口。

“哎哟，我的小祖宗，吓死我了。”林凡伸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脸颊，手感温热。这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以前他洗漱，它都尽量躲得远远的，现在倒好，翻天覆地都能看见。有时候他做饭，它还敢扒在灶台边上看，虽然只是个小狐狸，但好像还挺懂规矩的。

“怎么不睡觉？”林凡捏了捏它的耳朵，手感真好。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睛，脑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林凡听着这动静，心里暖烘烘的。不管这小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变成人形又这么黏人，他好像也没那么排斥了。

“渴了，渴了……”小狐狸趴在他胸口，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服，嘴巴一张一合的，口水差点流下来。林凡失笑，摸出早上出门时顺手塞进口袋的水，拧开，往它小爪子里倒了几滴。小狐狸接住水，仰头就喝，咕咚咕咚几口就完了，喝完还仰着脖子，摇了摇脑袋，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林凡看着它，心里有点奇异的归属感。不管这小东西多折腾，多麻烦，好像……也成他生活的一部分了。他甚至有点期待，等它彻底长成大人，会是什么样子。要是能一直这么黏着他也该多好。

“明天……明天带你去见见王哥。”林凡半梦半醒地说，也不知道是梦话没。小狐狸似乎听懂了，蹭了蹭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更欢快的呜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