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甜觉得，这水真他娘的是古怪的冷。就是那种钻进骨头缝里的冷，让她牙齿都忍不住跟着打颤。她小心翼翼爬上岸，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大口喘着气。手上的伤挺要命，好几道口子都在渗血，虽然不深，可这鬼天气，好像随时都会冻僵。

“嘶——”她疼得吸了口凉气。

就在这时，身边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怪笑，带着酒气，还有点沙哑。

李甜甜吓一跳，猛地回头。对上一张沉甸甸的脸，黑压压的，看不清五官，脸上糊着泥，只露出两点幽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这人穿着打扮……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李甜甜脑子嗡嗡响得更厉害了，一时想不起来。这人手里还捏着个烂布条，不知从哪里捞出来的，正用布条兜着什么。

那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拖了个尾音：“嘿，小娘子，掉水里游泳可不好玩啊。”

李甜甜看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渗血的手，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你……你是谁？我……我好像不认识你。”

那男人咧了咧嘴，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牙，更显其猥琐：“认识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找个地方养养伤，免得再掉水里。本王看上你了，你……签不签？”他伸手，作势就要掏个什么令牌来。

李甜甜直接吓尿了。什么本王？什么签不签？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脑子里两把菜打架更厉害了，嗡嗡嗡响得她头痛欲裂。这人是疯的？

“你……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你的……什么夫人！”李甜甜拼命摇头，往后退了半步。这人看着不像是好人，至少眼前这副样子，让她本能地觉得害怕。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亮，在空旷的河边显得格外突兀。“没认错，就是本王。怎么，小娘子长得甜美，本王看上你了，不高兴？”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凑了凑。

李甜甜吓得脸都白了，往后蹭得更急了，差点一屁股坐在泥里。她想跑，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根本挪不动。

“别怕，本王不是坏人，就是……喜欢美女。”男人伸出手，像是要摸她的脸，李甜甜吓得尖叫一声，连连摆手：“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