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觉得，自己这工作简直是踩了大头鬼。刚转行来的广告公司，勉强算是个策划助理，结果接了个烫手山芋似的活儿，给集团总裁做生日宴会策划。不是她能力不行，实在是那位雷厉风行的顾总，在商场上是个活阎王，私下里据说还是个出了名的毒舌。

电话里谈事情的时候，顾衍臻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狗熊，漫不经心几句就把苏晚那点想法拍得稀碎。“预算你看着办，但别超过五百万。另外，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我家太太不喜欢。”

苏晚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这谁顶得住啊？五百万！可总裁大人这意思明显就是让她随便花，只要别花得太过分就行。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挂了电话，苏晚抓了抓头发。客户难搞也就算了，还偏偏是个传说中的人物。她特意去查了资料，顾衍臻，顾氏集团的掌舵人，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把公司带得风生水起，感情生活据说一片荒芜。

“叮咚——”电梯到了，苏晚深吸一口气，按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跟前台的交代清楚后，她拿着策划案，手心兴奋又紧张地冒汗，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里面没人，苏晚松了口气，刚想放慢脚步，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未授权人员禁止入内。”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点慌。她赶紧按住门把手，小声喊：“顾总，是我，苏晚。”

里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什么事？”

“顾总，您让我把策划案放这儿……”

“进来。”男人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命令的口吻摆明了不容置疑。

苏晚关上门，战战兢兢地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去。顾衍臻刚好从电脑前抬起头，狭长的眼睛锐利地扫了她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让她感觉浑身发毛。

“苏晚，”他开口，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你知道顾氏的规矩吗？”

苏晚摇摇头，这她哪儿知道。

“那就换个地方工作。”顾衍臻淡淡地说。

苏晚彻底傻眼了，她只是个实习生兼新人，这都能被炒鱿鱼？她咬着下唇，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顾衍臻那副谁都不带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他似乎觉得事情还没谈完，又补了一句，“以后接电话前，先确认我是否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