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指尖点着屏幕，那股子嘲讽劲儿从字里行间透出来。“你自己写的东西，我和你导师都看出来了。苏晚，你能不能别再让我失望了？”他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声，苏晚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我会改的。”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改？”顾衍之嗤笑一声，弯腰捡起那份被批得乱七八糟的论文，“你什么时候能改？上次的策划案，中期的分析报告，哪次不是最后关头我帮你擦屁股？”他把手里的论文往桌上一扔，“苏晚，我不是你的保姆，也不是你的救火队。”

苏晚盯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心头一紧。她知道他烦她，可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她不是没想过争气，可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太难了。

“顾衍之，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忍不住反问。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那瞬间，苏晚觉得他好像……没那么讨厌她了。至少，不像平时那么尖锐了。

“很简单。”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你 Changed your mind about working with me? I told you I didn't want any fake relationships. If you're serious, you need to stop messing around and start taking things seriously."

苏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抬眼看他，发现他脸色不太好，像是憋着火。“我……”

“不用解释。”他打断她，语气缓和了点，“我累了。既然你连论文都做不好，那我们之间的事，先等等看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她知道他生气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空落落的。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论文，又看了看手表。导师随时可能打电话来问进度，她得赶紧想办法。

手机刚打开，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她接起来，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晚晚，我刚才经过公司，看到顾衍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