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手指点着屏幕，那股子嘲讽劲儿从字里行间透出来。“你自己写的东西，我和你导师都看出来了。苏晚，你能不能别再让我失望了？”他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声，苏晚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苏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顾总，我知道您和教授的意见。但是，这篇小说是我根据真实经历改编的，我想表达…”

“真实经历？”顾衍之嗤笑一声，身体前倾，嘴角勾着冷笑，“苏晚，你别告诉我你那点破事也能算得上真实经历？我倒要看看，你那点小情小爱能骚操作到什么程度。”

苏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唇，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顾衍之，你…你能不能别这样。”

“怎么？不舒服？”顾衍之站起身，大长腿一跨，挡住了苏晚的路径，“你不是挺能写的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

苏晚猛地抬头，眼睛里像是淬了冰，直直地撞进顾衍之的眼里。“顾衍之，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衍之的脸色沉了下去，他盯着苏晚，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我告诉你，苏晚，我在帮你。但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的小说，根本没人看。你那点矫揉造作的抒情，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苏晚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她知道顾衍之说的是实话，她的小说确实很糟糕，她半夜写出来的东西，除了她自己，谁会看呢？

“顾衍之，你凭什么说我？”苏晚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坚定起来，“我的小说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评价。”

顾衍之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苏晚，记住，我给你机会，你却不会把握。后果，你自己承担吧。”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顾衍之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顾衍之的信任，也失去了继续写小说的勇气。

夜幕降临，苏晚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她抬头看了看天，天空已经黑透了，没有一颗星星。

苏晚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但有一点，她很确定，自己不会再向顾衍之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