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阿杰扶着墙，脸色灰扑扑的。脑袋疼得让他怀疑人生，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民政局老头子工作服，袖口还裂开了口子，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手腕。“我他娘的是谁啊？怎么穿成这样了？”阿杰嘀咕着，动了动手指，这手确实是他自己的，就是瘦了一圈，皮肤也没那么光泽了。

他猛地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地震？火山爆发？还是那个该死的新闻里说的病毒？总之，上一秒他还窝在出租屋打游戏，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穿着这身衣服，躺在一个废弃的超市里。周围到处都是破碎的货架，地上散落着各种商品，包括几袋快要过期的饼干。

“有人吗？”阿杰喊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没有回应，只有一阵冷风从破损的窗户里灌进来，带着一股霉味。

他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了。外面是一片漆黑，偶尔传来几声奇怪的嚎叫，吓得他一哆嗦。他定了定神，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果然黑了，估计是没电了。

“得找点吃的喝的。”阿杰自言自语，开始漫无目的地走街串巷。走了没多久，他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影晃动，走近一看，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

“你们……也是？”阿杰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中年男人转过头，眼神警惕地看着阿杰。“你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握紧了手里的棍子。

“我也是刚……刚醒，这情况你们知道？”阿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疑。

“知道？你知道个屁！”中年男人怒骂道，“我们被困在这里好几天了，出去后才知道外面全是怪物，到处都是！你们那手机能收信号吗？”

阿杰摇摇头：“不能，估计是没电了。”

“废物！”中年男人啐了一口，“赶紧跟着走，别耽误时间！”

阿杰没说什么，跟着他们往一个方向走。一路上，他看到不少废弃的汽车和破碎的商店，偶尔还有几只怪物从角落里窜出来，被中年男人用棍子打倒在地上。

“妈的，越来越多了。”中年男人骂骂咧咧，“我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