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张，你他娘的就不能靠谱点儿？”王胖子一边叼着烟，一边指着我，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我手忙脚乱地往后躲，手里的相机差点跌在地上。“胖爷，话不能这么说啊，这年头，谁还没个手忙脚乱的时候？再说了，这……”

“噗！”王胖子一口烟直接喷我脸上，气得直哆嗦，“没完了是吧？说！你那破系统到底能不能干点什么像样的？天天给我推送些‘小屁精’、‘小媚妖’，有意思吗？我抓了那么多年，也没见你帮上什么忙！”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不是我不想啊，这系统实在不争气。花钱买回来的“拍妖捉妖系统”，功能号称逆天，可实际呢？就是给我发些 poorly drawn 的火柴人图，偶尔附赠个“叮！发现低级妖精，是否赏脸拍一张？”的提示音。

上次我跟着系统提示，跑到老城区一个废弃工厂，结果拍到的所谓“美艳狐妖”，长成一张穿汉服、画着浓妆、跟大妈争抢跳广场舞名额的老太婆。我当时就懵了，内心疯狂吐槽：这哪个系统？我家楼下菜市场的大妈画得都比她精致！

“行了行了，”我赶紧打圆场，“胖爷，您就别说了，这系统嘛，它还在磨合期，再说了，您看看我手里的成果。”

说着，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王胖子。我最近根据系统提示，找到一只修炼了上百年的“夜行动物妖”，拍下它的红外线照片，送去拍卖行，愣是拍了五万块。虽然跟抓到吞金兽比起来不算啥，可对于我这刚入行的小白来说，已经是烧饼夹油条了。

王胖子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小张！你他娘的牛逼啊！我就说这破系统不能扔！”

我得意地扬扬下巴，其实心里有点虚。拍妖精这事儿吧，跟打游戏似的，得靠眼缘。系统给我发地图，我就跟着跑，运气好的话，能碰到只愿意出场的妖精。运气不好呢？就是对着你家电表、小区保安或者流浪狗喊“妖精出没，请速跑”。

“谢啦胖爷，”我嘿嘿一笑，“下次有活动，记得带上我啊。听说九寨沟那边要举办妖精选美大赛，奖金高得很！”

王胖子直接把我扛起来，在路边一个破缸上坐下，烟灰弹了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