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没吭声，手指在电子门锁上戳了戳，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请输入密码”。她把卫衣兜里的东西掏出来，哗啦啦倒了一堆在柜台上。有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几枚硬币，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卡片。卡片背面用铅笔写了三个数字：021。

我蹲下身，捡起那张卡片。上面的字迹很潦草，但力道很足，021这三个数字像是刻上去的，带着一种莫名的急切。我把卡片翻过来，背面空空如也，除了几张用修正带盖掉的墨迹，啥也没有。

“这密码…看着挺像стандартный tourist trap，” 我嘀咕着，在同手同脚地看了看周围。房间不大，布置得像个80年代的教师家，墙上是各种老旧的海报，蒙着薄薄一层灰尘。空气里有股灰尘和香水的混合气味，不知道是刻意营造的氛围，还是真有人住过。

“你确定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转头问姑娘，她正盯着一个挂在墙上的相框，相框玻璃裂了一道纹，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看不清样子，因为角度太斜了。

“嗯，” 姑娘点点头，“门口的提示是‘第一步，找到起点’。我猜，这卡片就是起点。” 她说着，把另外两张卡片从包里掏出来。一张是城市地图的复印件，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其中一个圈得特别大，圈在了我们现在的这个房间。另一张是张便签纸，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记住，有时候，答案就藏在眼睛里。”

我把两张卡片和之前的放在一起，心里琢磨着。地图？红圈？相框？眼睛？

“眼睛？” 姑娘像是被我问住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相框里的照片？”

“有可能，” 我没有立刻下结论，“但那照片谁也看不清。除非…照片里有别的线索。” 我把相框取下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照片背面是个木制相框，我给它翻过来，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字：“看穿表象，才能看见真相。”

“这…” 姑娘眼睛一亮，“难道是让我们看相框的背面？”

“有可能。” 我把相框挂回原位，目光却落在了相框正下方的一小块墙壁上。那块墙皮有点剥落，露出里面的白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