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话说的，听得王磊心里直发虚。他手上的劲道没掌握好，拍面团的时候力道大了，面团噗噗往外冒气泡，活像一锅开了锅的稀饭。王磊赶紧停手，挠挠后脑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我...我就是瞎瞎比划，没练过..."

"瞎比划？"李胖子嗤笑一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一个皱巴巴的抄手，斜眼看他，"你看看你这手劲，擀出来的面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吃的时候费牙不说，还没个相儿。我以前跟着老张学的时候，他手一抖，面皮薄得跟蝉翼一样，吹口气都能飘起来。"

王磊咬着牙，没吭声。他不是没听懂，就是使不上劲儿。这活儿靠的是老师傅传下来的经验和手感，光靠拍打是没用的。他以前在老家没干过这行，来城里闯荡，靠的是之前在工地搬砖攒下的力气，结果全用错了地方。

"行了行了，"老王摆摆手，"先别说了。天都黑了，赶紧把摊子收拾利索，明天还得早起呢。"

王磊应了一声，开始往抽屉里翻找家伙什。案板、擀面杖、刀，每一样都沾着油渍和面粉，看着就碍眼。他系上围裙，挽起袖子，把儿件套在柱子上的衣服往下取，袖口都磨得发亮。那是他前段时间接了几单私活儿，给钱不少，就是活儿特别累，才这么快就磨破了。

"小子，看你的样子，是真没法干了？"老王后退半步，盯着王磊，欲言又止。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老实说，他确实快扛不住了。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忙到晚上十点收摊，一天下来脚底板跟踩了钉子似的疼。更别提现在这手艺，根本没法跟老王比，被李胖子那么一顿数落，他心里堵得慌。

"我...我试试。"王磊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发颤，"我真的试试。"

老王看了他半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转身从柜台底下拖出一台旧笔记本电脑，插上电，打开， 显卡显示器的绿光映在王磊脸上，晃得他眼睛有点发花。

"这是啥？"王磊好奇地问。

"公司发的系统，"老王头也不抬，"晚上没事儿就点点那个‘技能训练’的选项，据说能提升手速还有协调性。"

王磊凑过去一看，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界面，按钮按钮的，和他平时玩的那些游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