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称完菜，顾客笑嘻嘻地付了钱，转身就走。她刚想歇口气，柜台外面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个不耐烦的声音：“老板，催催催，快点称，我这儿等着呢！”

小雅心里无奈，面上却不敢怠慢，赶紧迎上去：“姐，您要啥菜啊？”顺手接过顾客递过来的大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杂七杂八的，有土豆、胡萝卜，还有一堆绿叶菜，根本分不清是什么。

“这些都是我婆婆让我买的，你给仔细称称。”顾客把袋子往柜台上一扔，语气有点冲。

小雅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开始忙活。她先把土豆和胡萝卜分出来，然后又把绿叶菜一股脑儿地倒在案板上，开始拣。这一堆菜里，有菠菜、青菜、小白菜，还有些她都叫不上名字的野菜。

“你这手脚也太慢了吧，我婆婆等着吃饭呢！”顾客一边抱怨着，一边不耐烦地晃悠着脚。

小雅心里直委屈，但脸上还得陪着笑：“姐，您别急，我这就称。”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拣菜、称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麻利。

就在这时，老王从后厨走了出来，看到小雅正在忙活，便走过来搭把手。老王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手上的活儿却特别麻利。他接过小雅手里的菜，三下五除二就称好了，还顺手把菜分装进了袋子里。

“行了，我可以走了。”老王把袋子递给顾客，然后转身进了后厨。

“哎，你这人咋这么好心呢？”顾客惊讶地看着老王，然后又看看小雅，摇了摇头，“算了，我婆婆就喜欢吃你种的菜。”

说完，顾客便离开了。小雅看着老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老王平时很少帮她，今天之所以帮忙，肯定是看不过去了。

“干啥呢？”老王转过身，看着小雅。

“没……没什么。”小雅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始收拾柜台。

“你最近进步挺大的。”老王突然说道。

小雅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老王是在夸她，但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别光干活，多琢磨琢磨。”老王顿了顿，“这行当里头，光靠手快是不行的，还得懂门道。”

小雅点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老王说的门道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琢磨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