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贾赦的书房里洒下一片斑驳。他正端着一杯晾温了的茶，慢悠悠地呷着，眼神却飘向窗外那片不大不小的后院。那里，几畦提前移植回来的人参已经抽出了嫩芽，泛着油亮的绿意。

“叔，您今儿又端着这凉茶喝呢？”贾琏端着个茶壶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这都快立夏了，喝这凉茶，莫不是嫌咱们府里银子多得没处花？”

贾赦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轻响。他眯着眼睛，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花得多，说明日子过得好。倒是你小子，别只知道闷着头跟王什么的瞎搅和，有时候也该学学你叔我。”

贾琏被他噎了一下，尴尬地咧嘴笑了笑：“叔，您这又绕到哪儿去了？我那是……那是历练。”

“历练？”贾赦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我看你是被那泼妇管得紧，没处撒野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府里的活计，要动脑子。”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比如这后院，你说说，除了种些寻常花草应景，还能添些什么？”

贾琏一拍大腿：“叔，您是想再添些时令蔬菜？还是……还是再养几只下蛋的鸡？”

“那些就太普通了，没几年头就让人瞧出味儿来。”贾赦摇摇头，眼神重新投向窗外那几株人参，“你看看，这人参，今年我用了新得来的‘养灵露’浇灌，长势喜人。等秋后采挖，少说也能换几吊好钱。”

“哦？”贾琏眼睛一亮，“叔您是说……”

“我自然是想把这点东西做成生意。”贾赦嘴角笑得更大了，“你想想，外面那些富家大户、懂行的老先生，谁不乐意用些补品进补？我贾府出的人参，凭着我的脸面和品质，至少能卖出寻常铺子的高价。”

“那……这‘养灵露’可是您从哪儿得来的？”贾琏心里犯嘀咕。他记得，自从前阵子叔父突然迷上种种花花草草，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个人，隔三差五就神神秘秘地捧回些奇奇怪怪的种子或者不知名的小玩意儿，扎进了那片后院。

贾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不是总嚷嚷着缺钱吗？一会儿要置办新衣，一会儿又要跟朋友聚会，哪回不是拿眼巴巴地看向我这个做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