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婉把手机扔进包底，再没心思琢磨慕少那变态脾气。她今天刚从法国回来，累得骨头像散了架，只想赶紧回公寓洗个热水澡，瘫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出租车在高级公寓楼下停下。顾婉婉拖着行李箱，抬头看向那栋黑漆漆的玻璃楼，心里直犯怵。这栋楼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慕少的专属领地，顶层公寓是她这几个月的“家”。

掏出钥匙，她按下门禁。电梯直通顶层。刚进电梯，她甚至懒得回眸，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眼养神。

“叮——”

电梯门开了。顾婉婉睁开眼，却猛地瞪大了。

客厅沙发上，一个人影坐得笔直，背对着她，像一座冷酷的雕塑。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只露出一条线条完美的脖颈。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顾婉婉的心猛地一堵。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她走过去，轻轻拉开沙发另一侧的扶手，坐了下来，刻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随意。

慕少缓缓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牢牢锁住她。他今天没穿西装，一件简单的白T恤包裹着完美的身材，下颌线绷得死死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像裹着冰碴子。

顾婉婉没说话，默默观察着他。他眼神不太好，似乎有什么隐疾，但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审视，像要把她拆解成一块块骨头。

气氛沉得像灌了铅。顾婉婉率先开了口，声音尽量做到平淡：“嗯，刚回来。”

慕少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巴黎好玩吗？”

顾婉婉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跟审犯人似的。她淡淡道：“还行。”

慕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就知道。这种地方，养不出个安分的女人。”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停留在她脸前，像在确认她的呼吸。

顾婉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胸口闷得发慌。她不喜欢他靠得太近，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僵硬。

“慕少，”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委屈，“您到底想干嘛？”

慕少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伸手，扯过她身后的抱枕，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顾婉婉惊叫一声，挣扎着。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