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婉感觉自己像只掉进糠堆里的耗子，浑身沾满了灰头土脸，还被人来回踱步似的审视着。那门卫，姓王，四十来岁，脸上长着一层洗不掉的油光，眼神跟X光似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啧啧有声，活像在围观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登记。”王门卫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顾婉婉忙不迭地递上证件。

慕少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地上的顾婉婉。他眉头微蹙，走了过去。王门卫见是慕少，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慕总，您怎么来了？”

慕少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顾婉婉面前，弯腰将她拉起来。顾婉婉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慕少赶紧扶住她。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顾婉婉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慕少，你……”王门卫开始抱怨了，却被慕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带她去休息。”慕少冷冷地开口。

“是。”王门卫赶紧哈腰。

顾婉婉被带到一个偏僻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慕少将她推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慕少，你这是干什么？”顾婉婉惊恐地看着他。

慕少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墙上，将她逼到角落里。“干什么？看着你被人像商品一样围观，我恶心。”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

顾婉婉被他吓到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不是有意要暴露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不知道？”慕少冷笑一声，“你跟别的女人一样，只会装可怜。”

“我不是！”顾婉婉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让你哭了吗？”慕少突然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动作有些粗暴。

顾婉婉被他弄疼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好好待在这里，别再出去惹事。”慕少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顾婉婉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自己在慕少心里就是一只耗子，一只肮脏的耗子。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地想念他，想念他偏执的爱。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爱上一个如此偏执的男人。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即使他让她痛苦，让她流泪，她还是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顾婉婉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泪水滴落在脸上。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就像这房间一样，很小，很压抑。但是，她还是愿意待在这里，等待那个男人回来。即使他回来的时候，身边站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