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下课铃声一响，林悦就拎着饭盒冲出了教室。后脑勺挨了林薇一记枕头：“你小子是属兔子的吧，跑这么快？”

“食堂排队的人比这教室的还多，再不跑就只剩西北风了。”林悦脚步不停，回头抛了个媚眼，“薇薇，请你喝奶茶当赔罪，怎么样？”

林薇“嗤”了一声，拿书包带子勾住她的胳膊，“看你表现。”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人潮汹涌的食堂，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最爱的小笼包只剩最后两屉，后面已经排了长龙。

“要不等下周吧，今天这么多人都想吃。”林薇一边翻找着其他窗口，一边小声说。林悦刚要答应，突然眼尖地看见最里面那个经常空着的包间里，坐着个熟悉的背影。

心跳没道理地漏了一拍。她假装没看见，拉着林薇往麻辣烫窗口走，手心却攥出了汗。直到排队的人越来越少，她才以拿打翻的酱料为借口，绕到墙边视角卡位。

果然是他。沈序穿着件米白色的卫衣，低着头在看手机，侧脸线条流畅得不像话。餐盘里放着两份套餐，他没动，只是偶尔抬眼扫过窗外。阳光透过窗玻璃打在他身上，连光线都好像柔了几分。

“看什么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林薇挤过来，顺着她的视线也愣住了。她小声drag林悦，“栽了栽了，你这是彻底没救了。”

林悦赶紧摇头，声音都带点飘：“哪……哪有。”她往回走时脚步虚浮，差点把林薇绊倒。

“咳，”沈序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正好对上两人，神色有点微妙，“你们俩……又偷吃独食？”

林悦一屁股坐下，恨不得钻地缝。林薇反应快，立刻拉过椅子，嗲声嗲气：“哥，你来得正好。我和林悦的奶茶刚巧不够你喝，正好解解茶瘾。”

沈序瞥了眼林悦逐渐变红的耳根，没拆穿她。他把餐盘里的鸡翅推到两人中间，前提是林悦能一口气说出三个“对不起”。林悦磨磨蹭蹭小口啃着，余光注意着他的反应。

“不过，”沈序突然说，“你昨天说……要给我补的作业呢？”林悦“噌”地坐直，总算是想起正事。她掏出作业本时，林薇突然捅捅她：“沈序好像说想吃你做的饼干。”

空气凝固了几秒。林悦的手指差点把作业本戳穿。沈序看着她僵住的侧脸，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又加深了，“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