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烦躁地挥了挥手，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晚晚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咖啡，还是你惯常喝的，不加糖。”她轻声说，目光扫过他桌上的手机。

他没回头，只是声音冷硬了点：“知道了。”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试图关闭那个烦人的语音提示。结果手机又亮了一下，屏幕上赫然是苏晚晚的微信消息：“夜寒，你……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顾夜寒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苏晚晚脸上。她穿着他上次给她买的裙子，咖啡色的针织衫，袖子短了一点点，露出白皙的手腕。灯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谁？公司老总？”

苏晚晚抿了抿嘴，没说话。她知道，顾夜寒就是这种样子，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唯独对她，有时候又像只护食的狼。

顾夜寒看着她的反应，忽然就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气：“看来苏老板很关心我？”

苏晚晚脸一红，低下头：“哪……哪有。”她端着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我就是……担心你。”

顾夜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无比认真：“担心我？苏小姐，别把我想得太坏，我就是个生意人，除了赚钱，什么都不感兴趣。”

苏晚晚抬眼看他，目光交锋，她忽然就笑了：“顾夜寒，你少自恋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我就是……不想你被人骗了。”

顾夜寒挑眉，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苏晚晚的皮肤很暖，他的掌心有薄茧，握着她的手，就觉得很舒服。

“顾夜寒，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苏晚晚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顾夜寒看着她，目光深邃：“以后？你想怎样？”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他面前慢慢地跪了下来，这个动作太突然，顾夜寒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她：“晚晚，你这是做什么？”

苏晚晚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顾夜寒，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顾夜寒愣住了，他看着面前的苏晚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