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今天心情格外好，踮着脚尖，晃着那根粗壮的脖子，冲着巷口口水横飞：“听说你们老王家小子，最近翅膀硬了？嗯？是哪个龟孙子敢在我老王的地盘上造次？给老子站出来！让本少爷瞧瞧，是龙是虫！”

巷子里鸦雀无声，连耗子都能嗅出味儿来，这是要发威的节奏。老王越发起劲，唾沫星子乱飞，活像只撒欢的公鸡。可惜，巷子尽头那堆烂泥巴，闷闷不乐地传来一声：“……滚。”

老王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翻白眼。谁他娘的对着本少爷来这套？他眯着眼睛，循着声音走过去，一脚踹开那堆泥巴，露出了缩在那里的少年。啧，又是那个倒霉的穿越小子！

那少年穿着破布烂衣，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只受惊的鹌鹑，浑身抖得像筛糠。老王咂咂嘴，让人觉得这场景挺下饭：“哟？不是挺能嘚瑟的吗？怎么？皮又痒了？”

“我、我……”少年喉咙里挤不出囫囵话，只能挤出几个音节，活像只被猫抓了毛的土拨鼠。

“废物！”老王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精准地砸在少年脸上，“就你这怂样，也配提拳头？别他娘的比赛了，回去把你娘的 Teach Me How to Drill 跟着你练熟点！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下次，可就没这么好心了！”

说完，老王转身扬长而去，留给少年一地鸡毛和肿胀的脸颊。巷子里响起几声哄笑，显然大家对这个戏码挺满意。毕竟，在这狗屁不通的玄幻世界，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少年摸着发烫的脸颊，拳头紧紧攥起。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色痕印。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巷口拐角，那拨走远人群最后消失的方向，眼神凶狠得不像话。

“呵……”少年低低低笑出声，带着哭腔的笑，却让他的眼眶更红了，“就凭你们？也配在我面前嘚瑟？等着瞧吧！”

说话间，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少年心头一动，猛地冲了过去。

只见几个喝醉的壮汉，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言语污秽，动作龌龊。少女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却被壮汉们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少年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拳头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