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捂着脸，龇牙咧嘴地蹲在原地，鼻青脸肿的样子挺滑稽。几个揍他的人也停下了手，你看我，我看你，透着一股子不爽。为首那梳背头的，唾沫星子都快吐出来了，指着声音来的方向骂骂咧咧。“妈的，哪个杂碎在这瞎掺和？”声音尖利，像公鸡被踩了蛋。

“操！那不是老王家的傻儿子吗？”旁边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看着声音方向，“嘿，哟，这傻小子还敢开口？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妈的，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梳背头瞪着眼，一巴掌拍在旁边瘦高个的肩膀上，“滚蛋！把那傻逼给我拖回去，少他顿打骂。”

“哎！是是是，老大英明！”瘦高个应了一声，就招呼了两个同样面带蛮横相的家伙，上前就伸手去拉王大壮。

王大壮本来就疼得龇牙咧嘴，被这么一拉，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狗啃泥。他猛地一甩胳膊，低吼道：“谁他娘的动我？”

“妈的，还敢犟！”其中一个瘦子也是火气上头，直接一拳就砸了过去。

王大壮根本没心思还手，被这一拳砸中，顿时眼前一黑，一个跟头就翻倒了。他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嘴里不断嚎叫：“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废物！这点打都受不了？”另一个瘦子踢了他一脚，啐了一口，“刚才还想嘴硬？给脸不要脸是吧！”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说大哥们，这打也太没劲了吧？跟玩儿似的，换个姿势都一样疼。”

梳背头和那两个瘦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老头，正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他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几分褶子，看着没什么精神，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妈的，哪儿来的野老狗？”梳背头没好气地吼了一声，指了指老头，“滚一边去，别他娘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老头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走到王大壮身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王大壮的脸颊。王大壮疼得差点叫出来，但老头却似乎很满意，嘿嘿一笑：“小伙子，挺烈啊。不过，光烈没用，还得有脑子。”

“老大，这老东西什么来头？别是他娘的哪个大家伙派来的吧？